大宫SK蓝担。饭随偶像,十二分喜欢nino。翻车鱼。陪我说说话吧,说什么都好呀
 
 

TIME(成濑领&栉森秀一)

抱歉今天是这个点钟更新,因为感觉这个实在不适合中午发出来……就当我是深夜发病吧。

tag打得我心惊胆战……实在是其实没啥CP感……又是跨作品强行拉郎,是他俩的角色又不是他们本人……

两个都是原作时间线原作结局。OOC。奇怪的脑洞。都能接受的话就……

以下——

 

 

 

*咔哒*

沙沙……

“我又看到他了,那个男人,他又站在海边了。那个悲伤的背影,他望向大海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呢……”

沙沙……

*咔哒*

 

夏天结束了。

“叮咚——”

“稍等一下!”十九岁的栉森遥香从楼上下来,打开门发现是快递员先生。

“栉森秀一先生是住在这里吧?”

遥香微微愣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包裹上写的是这个地址没错啊……”

“啊,是的,他是我的哥哥。出门前说了中午大概会回来……我帮他收下吧。”

“麻烦您在这里签章。”

“遥香?是谁?”

“没事,是快递。”

 

*咔哒*

沙沙……

“今天他也在,我把公路赛车骑到他旁边了,他也没有被吓一跳,就好像预料到这些了似的,明明是空无一人的海滩上突然出现的公路赛车。”

“……他的眼神很空,里面什么也没有。”

……

“今天我在海边坐到了一会儿就去打工了,去得早还被店长质疑,真是的,那我还不如在海边多坐一阵。”

……

“我和他搭话了。”

“……还挺不像我的吧?”

“不过因为最近我们都会一起坐在海边发呆,所以就搭话了。”

“晚上好,我这么说了。”

“他也回答了晚上好,这又显得有些可笑。明明我感觉我们之前的距离很近了,这样说完又好像变成了初次见面的人。所以我就说了初次见面……哈,他居然愣了一下,像是被我这句话吓到了似的。”

“那时他的眼神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

“报告和订正。先说报告,我告诉他我快要满17岁了,啊,就是那个海边遇到的人,最近没有提起他,但其实我们有经常碰到。17岁,他重复一遍看起来有点怀念的样子,也很奇特因为他似乎也不比我大多少,也许成年了,因为穿着西装。刻板印象,西装等于成年。”

“他问我期待17岁吗?……我回答不出,17和16有什么区别,和成年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每年的数字不同罢了,不都是同一个我吗。”

……

“今天他不应该出现的,但是我看到他了。走近的时候身上有很浓的花香,我问他是什么味道,他告诉我说是小苍兰,说他姐姐很喜欢。我说他往常这一天都不在就是去看姐姐的?他说是。他看起来比平时更悲伤,我问他是不是和姐姐吵架了。我和遥香有时候就会吵,吵过之后比起生气,难过更多一些。他只说,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只是姐姐的弟弟而已。很莫名吧?”

“啊,今天是他的生日来着。”

……

“曾根那家伙居然又回来了,我因为去见他回来晚了,遥香把那家伙放进家里来了……晚饭时候的气氛很糟,妈妈也不想见到那家伙的样子。”

“……今天他给我推荐了《百年孤独》,我会找来看看的。”

……

沙沙……

*咔哒*

 

“遥香,我进来咯。”妈妈敲响了她房间的门,“你又订了什么?这个时间来快递……诶?怎么哭了?”

遥香被妈妈搂在怀里才觉得好受了一些,“不是……是给哥哥的快递。”

“是谁的恶作剧吗?……雨野真实?”妈妈有些惊讶地拿起那个快递袋,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打开来,里面只有一个红色的信封,躺着一张奇怪的卡片和一张A4纸,纸上大部分都是空白的,只印着一句话。

【谢谢,对不起。】

“这是什么卡片,上面是个小丑吗?”

遥香拿过去看了一眼说道,“是塔罗牌,这张是愚者,代表着开端或者终结……可是为什么会有人快递给哥哥这样的东西呢?”

“真是不可思议……这个雨野真实也不知道是谁。”

“会不会是……‘他’?”

妈妈温柔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点无奈,“遥香,不要再反复听秀一的那些磁带了。”

“知道了,妈妈。”

 

*咔哒*

沙沙……

“我和他说了录音机的事情,因为他很痛苦,他说他等了11年的时机已经接近了,听起来应该是一件好事,但是他很痛苦很悲伤的样子,我就和他说了录音机。可以把痛苦转换成语言,这样就可以从痛苦中暂时的恢复过来。但是他告诉我所有的语言都有可能变成让计划功亏一篑的致命证据。”

“我不太相信,没有人知道这些磁带里藏着什么,这些和普通的磁带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是我决定把关于他的事情单分一盘藏起来,免得打乱了他的计划。”

“……我没有问那是什么样的计划。”

“我们不交换秘密。”

……

“我把拓也的刀收走了,杀人是需要想象力,感情用事拿刀杀人这种事情太过缺乏想象力。我把这些说给他听了,他没有说话,但是我感觉得出他赞同我的话,他从来不是一个缺乏想象力的人。”

……

“被他见到松冈四郎了,他用眼睛嘲笑我了,可恶。”

“……但是很久没有见到他那么生动的表情了。我计划开始谋划的那天,他没有出现,我想他一直以来等待的时机已经到了,他一直蛰伏着,现在终于开始行动了,而现在换我开始等待最佳时机了。”

……

“世上有些事并不能一笑置之。”

“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悲伤了,打扮得也很正式,我问他要去做什么,他说需要参加一个人的葬礼。我希望他的计划一切顺利,这样仿佛我也可以拥有好运气一样。”

“临走的时候他告诉我说计划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止了,世上有些事并不能一笑置之。我没有和他提过自己的计划具体是什么样,他也没说过自己的,但是我感觉得出他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不一定会知道我要杀死曾根,但他知道我准备杀人。因为我们其实是一样的,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的情绪。”

……

“他问什么是正义。也许是自言自语吧,即使我没有作答他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

“昨天傍晚他没出现,今天拿着一个口琴坐在那里吓了我一跳,那个瞬间我以为那里坐着的是别人,他说昨天傍晚因为有意外的客人到访,等来到这边的时候我已经没在了。……他每次来这里是和我同样的心情吗?”

……

“我把杀人的事情告诉他了。”

“我除掉了家里的祸患,用了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他只是看着大海,我们都看着大海,他没有斥责或是发出疑问,他不像任何一个人那样流露出遗憾的表情。”

“在道别的时候他欲言又止了,猜不透他想要说什么。”

……

“他又是满身带着小苍兰的香味出现了。他哭过了,很明显,但我想他今天是不会想说发生什么的,还好我的随身听里一直放着汤姆威兹的磁带,分给了他一边耳机,他闭起眼听歌的时候倒是一副很好的画,我已经决定了下一张就来画他。”

……

“他这几天都早早等在海边,他也喜欢汤姆威兹的声音,最喜欢的是雨狗那张专辑。我和他说了纪子家那只会说梦话的狗,他向我解释了那天的眼泪,他的姐姐是个很温柔的女人,那我想大概就和我妈妈差不多吧。”

“那天也是他的生日。他有两个生日,但是他说那些都不是他的生日,所有人眼中的‘他’都不是他,而是挂在那些名字下面的角色。”

“对我来说,他就是他,像是远离太阳系的一颗流浪行星,不围绕任何星体公转。”

“我答应了明天就把录音机带给他。”

……

“你看就像这样,红灯亮起来说话就行了。”

“……”

“放心,我现在不会听的。你就随便说点什么,那些饱受压抑的秘密呢喃,等我以后再想起来才会听到。真的,喏,给你,我去那边等你录完。”

“………………”

“还没说完啊。”

“……”

……

“快到烟火大会了,他说出这话让我怀疑他其实是高中女学生,不过大概是因为他拿到了烟火大会的传单吗。不像是我们这里印出来的,不知道是谁给他的。”

“我问他会不会去。他说不一定,他说他有11年没有抬头看过烟火了……反正店里还在卖仙女棒,到时候送给他几个好了。”

……

 “我们在沙滩上点燃了仙女棒,他说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他看过来的目光在闪烁的亮光里让人读不懂,他还问我关于那只会说梦话的狗的事情,我说不出,下次要问问纪子才行。他兜里的电话一直在响,然而他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剩下的烟花都让他带走了,反正我也不会再和别人放这些了。”

“昨晚我报警的时候好像在街上看到他了,左边嘴角像是被人打破了,不知道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哈,天那么黑,他又那么远,我又怎么可能看得清。是幻觉吧。”

“……只是我希望他在那里。”

……

“会说梦话的狗死了……我不能告诉他那只狗更详细的故事了。”

“山本警官在沙滩上骑公路赛车的样子很滑稽,他当初尝试的时候平衡感就很好。”

“……今天没有等到他。”

……

“他不怕我。”

“石冈死后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他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要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他却不怕我……‘你不是也不怕我吗’,他居然这么回答我。他说自己是恶魔,他告诉我他造成了很多人的死亡,说自己早就被评价为可怕的怪物……”

“也许吧,也许和他那么相似的我也早已变成了一个怪物。已经回不去了。”

“分别的时候我们拥抱了,那份颤抖不知道究竟源自于谁。”

“我没能对他说谢谢。”

……

“如果今天能够遇到他……”

“……算了。”

……

“如果会遇到他……”

……

沙沙……

*咔哒*

 

“遥香,今天教堂门口又有义卖哦!要不要去看看?”朋友扬着好看的笑脸邀请她,没有理由不答应,于是便挽着手往学校附近的那个教堂走去。

这个教堂时不时的就会组织一些小集市,他们不少同学都来这里淘一些有用的便宜货,这次也不例外,遥香和朋友逛完之后也惯例去旁边的咖啡厅小坐,那里的咖啡和点心在学生里评价都相当高。

“诶?我才发现诶……他们家还有塔罗牌呢!”在等待咖啡的时候朋友有些闲不住地在空旷的咖啡店里乱转。

“是我朋友的,她特别擅长塔罗牌的占卜呢。”店长姑娘笑眯眯地给她们解释道。

“塔罗牌……”遥香又想起了前几天那个快递,眼眶又开始发胀,为了掩饰失态也就站起来去看那张桌上的卡牌,只一眼就定在了原地。

一套摊开的卡牌中,一模一样的愚者牌躺在第一张的位置上。

“请、请问……雨野真实是这里的员工吗?”

“不是呢……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啊……这样,抱歉。”

“没事没事。”

 

*咔哒*

沙沙……

“我会用的。”

沙沙……

“……我没有阻止你去杀人,我想见证完美犯罪,或者我只是想杀死自己的恻隐之心,任由你也跌入这片泥沼,对不起……等你再回头听这些的时候会恨我吧。恨我吧,我一直恨着也被人恨着,反而你展示出来的那种共鸣是我从未得到过的……不是救赎而是陪伴……”

沙沙……

“谢谢。”

沙沙……

*咔哒*

 

 

And its time time time

 

 

END

 

 

其实就是一个他们每次都会在海边见面,但实则跨越了03和08年的间隔……的脑洞。

所以领哥在录音里的声音在那时是不存在的,因为他的声音只存在于自己的时间线里。信封也是迟到很久才寄到。

(其实是因为青之炎里的科技还那么老旧我实在很难符合逻辑的拉郎……)

 

我还是之前那个观点,我觉得领哥真正需要的不是救赎。过分的关心只会加重悲伤,反复重复着“你是个温柔的人,为什么要变成这样”的时候不就是说明没有人爱着现在的他吗……

秀一其实也一样,从开始实施计划就已经停不下来了。

所以想让他们搭个伴。

世俗都在说他们做错了,可是如果非要论证因果却难以说他们就是绝对的“错”。

话说重看魔王和青之炎……已经注意不到虐了,全程都是“他好美”“他好可爱”……尤其领哥真的是……完全脱离了阿智本人的感觉,有时候看着他的脸都不会想起这个是阿智。他俩的演技……太灵了…………好喜欢那种死气沉沉的眼神(???

(结果好多想写的意象和剧情都没能填进去……把两边的时间线捋到一起真的不是我这种智障能完成的事情……)

 

(哦昨晚忘了说……友雄是17岁失去一切的……我差点就给这个起名叫17(不过论起意味不明两个也算伯仲之间吧

25 Oct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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