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SK蓝担。饭随偶像,十二分喜欢nino。翻车鱼。陪我说说话吧,说什么都好呀
 
 

【SK无差】bug(十五)

OOC!OOC!OOC!!!!

一切和真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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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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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睡得很沉,头一直向下滑,大野调整几次姿势都无果,只好慢慢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到自己的大腿上,二宫枕上来之后无意识地将身体都蜷到了椅子上,面朝大野这边缩成一团。明明从小到大自己的膝盖往上那一段大腿都谁也不能碰,连自己碰到都会痒,可是此时他都意识不到了,他全神贯注地想要理清突然砸过来的那些碎片一般的记忆——他们之间细碎的互动,手牵手逃命,以及……他在这辆电车上不断地目睹二宫的死亡。

他垂下眼来看向这个熟睡的人,他闭起眼来之后真的像个小少年了,安静乖巧地窝在那里,高挺的鼻梁,毛茸茸的头发和眼睫毛,嘴巴微微张开却没有在打呼,大野轻轻地将那几根落在眼睛旁的头发扫开。

“和也……”

他被自己溜出嘴边的称呼吓得愣了一下,可是念出来确实很熟悉,像是在心里彩排过千百遍一般,熟悉得甚至想要落下泪来,他正莫名地陷入对一个人名字的感动中,却听到电车外面传来脚步声,他猛然抬头从车窗那里望出去,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水马走了过来。

“水马桑!”他低声喊道。

水马龙生显然不记得他了,两个人进入电车之后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你是……?”

“水马桑,我认得你不是因为你创造了系统,请务必把我的话听完……”

“……你说吧。”水马对身后的男人做了一个手势,那人本来想无视大野直接推着轮椅去别处的,看到手势只好将轮椅转向大野。

大野一直不擅长也不喜欢进行案件说明,过去总会由同组的别人来说,他只负责独来独往地查案,倒不是和别人配合不好,但是中间的距离感也从未消融,到了这个世界又一直有二宫在帮他,二宫仿佛总是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一样,此时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开口了,清清嗓子开始讲起了这个循环的事情,他把上一次里水马的语言和举动复述了不少,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从“我就听你说说”的轻松表情慢慢变得认真到凝重的程度。

上一次发生的事情里他绕开自己和二宫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简单地复述了一遍,包括他的一些记忆碎片也都说出来了,因为上一次的结尾显然和他隐约记得的那些并不相符,他想也许这个系统的创造者会有答案。

“所以我因为在上一次中死亡了,所以才会失去记忆以为自己是第一次进入这个系统?”水马皱起眉来,“你的说法里没有优也?”

“我从没见过他。”大野推测他所说的优也就是后面那名男子,依然实话实说道,“你是独自一人进来的,你说你是被自己的学生陷害,推入这里的……”

“老师,不是这样的!”推着轮椅的那个男人很急切地开口打断他。

“我进入之前确实意识到了这一切恐怕是个陷阱,”水马沉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确实感到你把我推向这个世界了,但是当我发现你也跟进来了的时候又想,也许是我感觉错了,是这个世界直接将咱们吸进来的。优也,你曾经是个很好的孩子,我希望听到实话。”

“不是这样的……”被叫做优也的男人显得有些颓然,晃晃悠悠地在大野他们对面的长椅上落座,“老师您大概没发现吧,这些年因为您一直在追寻那个出逃的系统,实验室里被师兄搞得乌烟瘴气,经费也被他挥霍了大半,我当初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留下那个残次品,后来也不理解又为什么要在那个系统出逃之后疯了一样地想要找到它。您分给它的感情那么多,导致琴美小姐都不肯和您说话,她来找过我……她希望我能在你之前找到那个系统并且销毁。”

“……琴美一直都讨厌那些无机物。”水马像是又苍老了一些,靠坐在椅背上叹气,“可是它也是我的孩子啊,那时我不同意销毁,琴美突然回到家里问我,可不可以让一切都结束,他们总是去骚扰她的生活,如果我不销毁这个孩子,那么我另一个孩子的人生就要被我毁掉了……可他们……全部都是我的孩子啊。”

“那些只是系统而已,咱们当时明明就在研究更加优秀的系统,老师又何必被禁锢在那么一个小天地里……我是这么想的,而且因为师兄让实验室变得越来越糟,我自己也希望能销毁掉那个系统,好让您重新投入到实验之中。奇迹一般的,我在无意间找到了线索,但是怎么计算都不对,只好求助于您。找到那个虫洞的时候我是想要进去的,但是不知为何,我被排斥在外面怎么都无法接近,老师您却被拉了进去……我在那里又坚持了十几天……终于虫洞重新开放同意我进入了。”

“你为什么要主动进来?”大野有些意外。

男人的手指动了动,“我带了新研制的病毒进来,只要从内部感染系统造成瘫痪,这个系统就终于可以被彻底销毁了,而我,我们也可以离开这里。”

“我不懂。”大野直视着男人的眼睛说道,“按照水马桑的说法,这个系统可以像‘神’一样运算审判,进来的人也确实有各自的罪名,做过一些无人知晓但其实很糟糕的事情,这个系统可以轻易发现这些,那不好吗?为什么要销毁,又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男人扭开脸不肯与他对视,水马在一旁帮他解释道,“因为这触怒了高层,我的裁决系统能够看透所有人的罪孽,不管你怎么隐瞒,不管是不是没人发现,罪孽是刻在血液里的东西,系统不会出错。然而那些贪婪的高官却忌惮起这样的系统,害怕自己也成为里面的罪人,很快就操纵舆论,让我们编写销毁系统的程序。我没有想过要斩尽杀绝……那个残次品,因为我当初加入了太多内容所以在最终测试时运算出现漏洞所以才被称为残次品,是我投入心血最多的孩子,它一直古灵精怪的,有时候甚至会称呼我为老头子,所以我把它留在实验室里像儿子一样待它,不断教给它新的知识,告诉它如果自己创造真实世界该如何狩猎……它在同类被销毁时出逃,我甚至心里是有些庆幸的……可是哪个父母不想找到自己的孩子,确认他们是否安好呢?”

“老师!可是那确实只是一段数据一个程序啊!琴美小姐一直希望您能分些精力给她……”

“我知道它不是人类,甚至没有感情,可那也是我的孩子啊……它本来就需要依靠维护才能正常运行,出逃的越久出现的bug就会越多,等待它的结局只有两个,一来是因为吞噬太多让系统世界里贪婪、色欲、暴食、嫉妒、懒惰、傲慢、暴怒一起出现,达到饱和,系统就会接近于‘贪婪’的算法被世界一并裁决。二来则是因为bug不断出现,系统世界开始坍塌,直接走向灭亡。我想在那之前找到它,现在我找到了,可是我也出不去了。”

车厢里一时之间很安静,水马看了一眼那个坐着的男人,轻声说道,“我终于找到它了,但是也要害死它了。”

 

93

“对了,你说系统会在世界里投影在我们之中,那会变成我们认识的人吗?”大野突然问道。

“有可能,拟态我教过它的。”

“那也许系统是……高岛纯一郎,上一次里他想要开枪将我们都杀死。他的角色实在有些像系统了。”

“枪决?”水马皱起眉头,“审判系统里没有枪决。每种罪名对应一种刑罚,比如我这个暴食,你说上一次我死亡时没有外伤,因为是对应的饥饿。懒惰被推入蛇坑,暴怒则是黑烟罚之,色欲应该对应火焰,嫉妒是投入冰水,傲慢罚以负重,贪婪要在油中煎熬。这之中不该有枪决。”

大野震惊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不论是他渐渐想起的记忆里,还是就仅仅在上一轮,二宫都是死于一声枪响。

“也许这个系统已经出现严重的bug了也说不定,老师咱们去车长室看看吧,一般来说系统信息都应该储存在那里。”

“可以,但是你先不要销毁它。”

“……为什么?”

“我老啦,想要和自己的孩子说说话。”

“好,我答应您。”那个男人重新站起来,伸手与大野握了一下,“大崎优也。”

“大野智。”

他推着水马向车厢前方走去,见他们走远了大野才轻声说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大崎先生开始解释自己的动机……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大野的手指轻轻摩挲过他的鬓角,又去蹭蹭他湿润的眼角,不知是回答他的问题还是仅仅在陈述事实,“你哭了。”

“是吗……原来这就是哭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大野看着他撑起来重新坐好,伸手想去抓他的手指又被他躲开,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委屈,“你刚才说会全部都告诉我的。”

“大野先生,”二宫的语气变得疏离了一些,站起身来似乎想要离开,“我就是他们所说的系统,一个出逃的残次品,唯一的命运就是走向消亡,你之前问我以前是什么样的,问我既然知道是循环那是不是都活下来了,其实不是的,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在循环结束的时候会删除记忆数据的。你难道没想到吗?我就是系统这件事。又何必要把他们的判断引向错误的方向。”

“你是二宫和也。”大野没有放他离开,追上去捉住了他的手,“我不知道咱们之前发生过什么,很多事情我还没想起来,但是我见过你否定自己的样子……在梦里。”

“同样是在梦里,你救过我,在手臂上落了很长的伤口,”他牵起二宫的手,这次二宫没能挣开,撸起那边的袖子就能看到两道疤还狰狞地留在原地,他低头温柔地吻了一下,“这不是打棒球滑垒的时候划伤的吧?这难道不是记忆数据吗?虽然我的记忆还有很多没有恢复,但是我知道你不止是数据、程序、系统,你是二宫和也。”

“……大叔总是这样,”他露出一点委屈的神色,“不管不顾的说这些,太狡猾了……”

他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大野拉着他的手臂将他拖得更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都快碰上了他也没有停下来……

最终嘴唇还没贴上对方的时候他们就听到了车长室传来争执声,大野有些紧张地看向那边,“那个大崎优也想用病毒销毁你,我得过去看看。”

“没关系的,我被销毁了的话你就能如愿救下所有人。”

“除了你,我不要再失去你了。”

“……是。也许你失去了我,但是你们都会活下去。”

“没有你的活下去。”

“总会有别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但那不是你。”

二宫被他一句叠一句的说得卡壳,顿了顿才说,“你可以回去看看你的父母,老头子不是说吗哪个父母不想找到自己的孩子,确认他们是否安好……”

大野摇了摇头,“不对,你说过有家人,有过梦想,你绝对不会仅仅是一个系统,我会找到答案的,在那之前我不能让他用病毒来伤害你。”

从那边传来了重物撞击的声音,他不安地向车长室跑去,看到水马似乎被他推得撞在墙上昏厥过去了,而大崎优也正要把一个小小的芯片插入操作界面旁边的一个小口里。

他冲上去快速地打开大崎的手,技术人员到底与他体力悬殊,很快就被他制服在操作台上。

水马经过短暂的昏迷再次转醒,“……系统不该无缘无故地把人拉进来,所以你是‘嫉妒’,对吗?优也。”

“老师……”

“回答我。”

他被大野压在操作台上挣动几下失败,这才安静下来,语气有些悲伤地说道,“我嫉妒你赋予师兄的权利,我嫉妒你投向这个残次品的仁慈,你总说我才是最优秀的那个学生,可是你从来不肯看向我的作品,我已经做出了比裁决系统更优秀的系统,更隐蔽也更公正,那些高层再也无话可说!可是你却不肯分一点心思给我。”

“抱歉。”水马真心实意地说,随后让大野将他松开。

大野把芯片夺下来才肯放开他,“这个系统绝对不是你们设想的那么简单,在找到真相之前不要再用这个东西了。”

“你什么意思?”

“砰——”

 

94

大野有一个瞬间甚至不确定那是枪声,即使他这段时间里听过了太多次枪响,但是在他心里电车应该是安全的,高岛不该找过来,他有些茫然地跑出去,电车里的灯在一明一暗地闪烁着,高岛用枪指着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二宫说道,“你就是那个系统吧,只要毁掉你我们就能出去了!”

二宫当然没有回应。

电车里回荡起一个电子音。

“冗余数据正在删除。”

灯全部灭了下来,大野在黑暗里一声叠一声地唤着:“和也,和也……”

“Oono-chan……”黑暗中有人轻声呼唤他,“我饿了。”

灯光再次亮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再次见到了完好无损的二宫,只是显得有些疲惫,大野将自己的肩膀借给他靠着,不过他这次没有选择再睡觉,“我的时间大概所剩不多了,能量不足是个没办法的事情……也许我会时不时断开连接,在那之前我希望把所知道的东西全都告诉你,也许这样你就能找到离开的路……”

“你断开连接之后会发生什么情况?”

“会睡得更久吧。那不是重点,你听我说,他们都想错了,这本来就不是我创造的世界,这里是NK-617号莫比乌斯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进来,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只是来看行刑的家属,但并不是。你一直独立于这个系统,直到那次……”二宫像是不愿说,很快转开了话题,“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成为二宫和也,在我的数据库里已经被删除了,答案需要你自己来找……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

“我会找到答案的。”

“好……”二宫突然轻笑起来,“不过啊……当个人类真是好辛苦。”

“就是很辛苦嘛。”

“……可是感觉不坏……”

“嗯。”大野捉了他的手握紧,二宫却没再说话,大野感受着他渐渐倚靠过来的重量知道他又睡着了,歪头亲了亲他的发旋,低声承诺,“我不会再放手了。”

“你之前说的那是什么意思……呃……”大崎推着水马进入电车,正询问着就看大野将食指压在自己嘴唇上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水马对他无奈地笑了笑,大崎就没这么淡然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上、上次我就想说了,他又是谁?我们都知道车站对于系统世界来说是一个必要的地方,你们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

水马却伸手制止了他继续问下去,而是问了大野另一个问题,“他就是你之前故事里的nino吧。”

“老师!”

“你的故事存在漏洞,虽然没有说谎但是你隐藏你和这位小朋友的关系……”水马盯着大野的眼睛停了几秒钟又继续说下去,“他就是系统在这个世界的投影,所以你明白你的感情得不到回应吗?”

“不是的……”大野摇了摇头,“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刚才……上一次循环的我只是有那种感觉,刚刚nino告诉我了更多信息,这里不是系统创造的世界,水马桑最开始的时候说过吧,一个逃命的系统能创造这么大的世界吗?”

“……虽然我不记得说过,但是我确实这么怀疑过。”

“但是这不可能啊?!”大崎发出很大声的惊叹,又在大野抬眼注视的时候捂住了嘴,小声嘀咕着,“干嘛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它是系统啊,你们怎么都对它比对我好……”

“他不止是系统。”大野皱眉强调了一句,随后问他,“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会不可能。”

“也不是,也不是说完全不可能,但是可能性极低,算法我就不多做解释了,总之如果系统真的可以依附于某一个时空,只能是两者波长吻合,影响波长的因素实在太多了,几乎人都难以找到波长吻合的同伴更不要说一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了。”

“但是他找到了。”大野垂眸看了看旁边这个毛绒绒的脑袋,“那系统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依附到这个世界的某个人身上?”

“这就更不……”大崎还要说的时候,水马清清嗓子拦下了话头,“系统通常情况都会选择投影在世界里而不是进入什么人的躯壳,因为没有人类会简单到能够和系统同调,除非是那种生命力被削弱到几乎要消失的地步……”

水马说着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自己摇着轮椅往车长室而去,大崎还有些状况外,“老师?”

“我要确认一件事。”

大野看着他们去向车长室也不放心,干脆站起来一手抄过二宫的膝窝一手揽着他的后背将他抱起来也跟了过去。

车长室里水马苍老的手指在各种按键上飞快敲击着,反倒不像是他这个年龄的老者了。

“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系统是不能控制循环的,更像是互利共生,那么这个生命体本来就是循环的开始与结束,循环不可能是永动机,在里面的生命也会因为次数的增加而渐渐虚弱,最后和循环一起消失。但是它找到了这个循环,依靠这些罪人为自己和循环本身提供能量,但这也不会是永恒的,依然是注定灭亡的苟延残喘。我们刚才重新出现在进来的地方之后看到了很多闪现的残影,那些应该是本来在循环里的生命体。”

“……什么意思?”大野倒是想到桥本几次看到的那个女人,应该也是大崎所说的残影。

“系统不会给循环提供那么多能量,所以它会先将循环清空,但是系统现在能量不足了,循环本身的样貌反而会显现出来,老师应该就是想要在它的数据库里找到关于那些的记录。”

“不,”水马摇摇头,“我在找删除记录,系统为了能长时间存活肯定不会留存太多的数据信息,只能从删除信息的时间和频率里找到能佐证我想法的东西……”

屏幕上一串一串的代码不断显现,水马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似乎很兴奋,最后终于转过来看向大野,“我从来没想过系统可以和一个真正的生命体结合!”

大野将怀里熟睡的人向上掂了掂,疑惑地看着水马。

“现存的记录能看到它之前一直更像是寄生在这个躯壳里,原宿主的情绪和记忆数据还在,但是一旦有无法保持同调的波动,就会删除一些宿主数据来保持寄生,但是最后一次的删除选项时它自己选择了否,但是他们没有脱离同调,反而像是……和解了。”

“老师,这个……这个发现,太惊人了。”大崎向后退了一步,晃了晃头,“不,这是不能成立的,AI是不能发展出感情的。”

“不,这是‘盲龟穿洞’,这就是奇迹……”水马伸手想要去抓二宫垂着的手,被大野往后撤出一步躲开了,他也不恼,眼睛还闪烁着光芒,“如果我能把这个奇迹带回去的话……他是全新的世界,全新的知识……”

“老师,不销毁系统的话我们是出不去的。”大崎狠了狠心还是说出了现实。

“不行。”水马和大野同时否决了他的提议。

大崎还想争论,车站外面传来了好几声巨响,“他还是过来了。”

“高岛?”

“嗯,我们刚才下来之前把外面的栅栏锁上了……但是……”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高岛的怒吼在车站内部空间里回荡着,“让我杀了他!就是他害得我们被关在这里吧!让我杀了他!!!”



TBC


全是大块的解释,差不多应该是把所有背景设定都放出了……哦除了最后一个小秘密(???

有哪里不懂就问我吧……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解释清了。

跟我前几天设想的后续不太一样,但是总之就写到这一步了……太快了……我自己都震惊了,发展的太快了……我估计下次就能完结了………………(不然就是下下次……争取下次吧……(。

然后提一句那个盲龟穿洞……呃……虽然看起来像是个挺不对劲的词……但意思是说【大海上有一块木板,木板上有一个洞,这个洞刚好可以穿过一个乌龟的头。而这时在大海里有一只瞎了眼的乌龟要浮上海面,而这时又要刚好遇到这块木板,而更要巧到乌龟的头伸出来时,刚好穿到这木板的那个洞。】

真是一个又房色又奇迹的词(住口啊

29 Jan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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