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SK蓝担。饭随偶像,十二分喜欢nino。翻车鱼。陪我说说话吧,说什么都好呀
 
 

【SK】线(二)

还是往后写了,接下来依然可能就这么坑了!

很难写,不会写普通人,虽然不普通的也写不好,但是写得爽。

瞎几把乱写,OOC,坑,慎!

基本设定和前文:(一)

以下——



5

“你工作的时候也辛苦吗?所以偷跑出来吃甜食。”二宫和也的手刚从狗头上离开就被他追上来,温暖的大脑门追着手掌的位置乱晃,他一边逗狗,一边随意地问道。

“有时候就是没有想法嘛。”大野智并不遮掩,听起来却也不像是抱怨,大概是真的喜欢画画,劳累也不显得苦闷,“多亏爱拔酱带我来这里,甜品实在是治愈人心的东西。”

“部长!”相叶在旁边正把那些小犬解放出来透气,听到他们的对话也笑起来,“nino,我给你介绍一下,O酱是我们甜品部的部长哦!”

“甜品部?”二宫顺手帮忙护住因为好奇而跑到桌边的小狗们,抬头发现松本果不其然又被这些单纯可爱的小动物嫌弃,低声闷笑起来。

“虽然目前还是我跟O酱两个人啦,翔酱有时候会参与,不过大多数时候都……啊,翔酱就是O酱的经纪人,是个还挺好玩的人。”

“我到底为什么会被这些小东西讨厌啊……”松本想帮忙却只能站在桌子的另一边叹气道,“就只有サメ肯和我玩。”

相叶又热情洋溢地讲起当初サメ还是这么大一点的小犬时候,跟兄弟姐妹们过来体验人类社会,居然有胆子挑战大家都怕的松本润——虽然松本在一旁抗议自己并不是真的那么恐怖,但是在此时显得极其没有说服力——相叶话锋一转说所以后来才把小鲨鱼分配给当时看起来就很不好相处的大野,大概是觉得这样说不太好,紧接着又追上一句,“不过O酱其实很温柔的,只是当时看起来……有点吓人。”

大野听了根本不生气,坐在原处看着他们,好脾气地笑笑,“我有点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相当温柔豁达,不过二宫还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样的回答似乎并不属于真正从伤痛中走出来的人,当然他没有抓住不放,而是将话题转回面前这几只小犬身上,“真软……”

“是的,很可爱吧?”

“完全能感觉出他们头脑中有活动。”

“毕竟是第一次真正接触这个世界嘛!我老师说这些小朋友对忙乱的社会适应得越好,长大以后就会调整得越好……”

关于协助犬的话题继续进行着,二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心思却全放在大野周围,小鲨鱼四处拱蹭过瘾之后又回到主人身边,温柔的大脑袋搭在他的腿上,眼睛轱辘乱转,看看主人又看看注意自己的二宫。而大野鲜少开口,有时候被问起才勉强蹦出一两个音节,等他面前的杯碟全都空下来,就开始和先前一样如同睡着一般地放空。

“啊,好困。”二宫略显突兀地打了一个浮夸的哈欠。

“骗人的吧?”松本鼓着脸瞪他,“我的特调咖啡效果这么差?”

“我昨天查资料到后半夜嘛,就放我回去睡觉吧?”二宫可怜兮兮地看他,随后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向大野,看他不着痕迹地松出一口气,心里难免有些得意,“大野桑一起吗?这么大的雨,麻烦让我蹭一会儿雨伞吧。“

窗外的雨早在相叶来之前就停了,然而谁也没有戳穿他,等把他们两个目送出门,相叶才敢压低声音问松本,明明不会有人听到了,“约会?”

“说不定呢。”前因后果解释起来相当繁琐,松本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诶?!”

眼看着他就要掏出手机把这个惊天新闻分享给樱井,松本赶紧拦截下来,“大野桑说不想让樱井桑知道这次偷偷出来吃甜品哦。”

相叶赶紧用手在嘴边做了拉拉链的动作。

 

6

“谢谢。”大野牵着サメ与二宫一起走出咖啡厅,走了几步才像是刚想起来一般地撑起了伞,甚至往二宫所在的那边稍微倾斜了一些。

二宫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又看上一眼,这个人刚才的反应明明就是知道没有再下雨,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打开伞就显得过于有趣了,本来自己只是想帮他离开他不太擅长的领域,却听大野又说道,“你的车停在哪个方向了,我送你过去吧。”

这下他真的笑出声来了,“这是大野桑的谢礼?”

“嗯,谢礼。”这人倒是诚实,点点头应下来,又说,“不要加敬语了,nino。”

“那……oono-chan。”

大野软乎乎地笑起来,“什么啊……”

先前跑过来的时候二宫觉得车和店之间的距离相当遥远,然而等他俩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走过去时,却像只用了一瞬间自己的座驾已经出现在面前了,他按下钥匙上的按钮,用声音提示大野就送到这里即可。

大野点点头,站住脚步,还保持着撑着伞的姿势,轻声问道,“nino那天真的会来吧?”

“嗯?”二宫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正犹豫要不要提出送他回家,但是又觉得太过突兀也就什么都没说,刚好错过大野略显不安的问题。

“啊,没什么。”大野顺着他的声音低头‘看’过来。

他没带着墨镜,眼睛猛地看过去也看不出有什么病变,有些瞬间根本无法将他和失明联系到一起,二宫坐在车里仰着脸看他,“那就到时候见了,我很期待你的画展,麻烦oono-chan别让樱井桑把我赶出去才好。”

“要是真的那样我会和你一起被赶出去的。”

“那我就写一个题目是‘著名画家大野智竟与不知名杂志的小记者私奔’的稿子刊登出来。”

“不是哦,”大野立刻反驳道,“你的那个杂志我以前买过的,不是不知名杂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相当底气不足,二宫笑着帮他继续说下去,“不过后来每况愈下。”

“……嗯。”

“下次给我说说这个杂志以前的内容吧?”

“下次,”大野小声地重复了一句,最后口型落成一个温和的微笑,“好,我得回去了,有点想法要记下来。”

二宫目送着一人一狗往反方向过去一个马路,在才开车离去。

广播里碰巧响起了刚才大野听着发起呆的歌曲,他将曲子暗自记下,一心二用地开始构思这一篇采访要如何写成。

矛盾在大野身上并不明显,然而仔细看过去又处处存在,他看起来并不像是因为失明而自暴自弃的人,那样的人也不会选择继续画画这个似乎相当需要“眼睛”的行业,然而早年间被请上综艺节目时显得相当人来疯的一个人,现在却完全沉寂下去了,像是变成了一潭暗色的湖水,一眼看过去平静无波,却谁也不知道幽深的湖底究竟还藏了些什么。

当年的意外二宫和普通群众一样都只知道个大概,报道里是个英雄救美的故事,大野路上遇到小混混抢劫女孩,上前阻止未果和几个人打在一起,最后路人报警,他和对方几人一起被送进医院,而女孩却跑得不见踪影了。结果他刚巧被打到了头,醒过来之后再也看不到了,直到报道出来那些人才知道这个看起来精瘦却还挺能打的男人是个插画家。这种故事可大可小,只是碰巧遇到了那天一位女明星宣布婚事,报道就被挤到了角落里,二宫一直很喜欢那位女星,震惊地把报纸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差点错过了这个消息。

到底没有错过,大野智三个字进入视野的瞬间就被他从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中分辨出来,只是震撼程度确实不敌女星,过了好一阵子那种再也看不到那些画风细腻的插图的遗憾才姗姗来迟,在熟睡前的深夜从心底一点一点冒上来,又渐渐消融在梦里。

后面的事情没有再报道,这个人的名字再出现在报纸上就是这次画展的消息了,而这一年里他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就是二宫需要去探寻的了。

 

7

二宫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场馆里的时候大部分画作都已经被挂在墙上了,到处都是忙碌的工作人员,二宫小心地让开道路,险些错过了人群里穿着工作人员T恤的大野,那只被大野起名叫鲨鱼的狗一点也不凶恶地趴在角落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能找到正举着画框的大野。

画家本人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顺着画笔的纹理抚摸一遍,随后才低声向工作人员交代了什么,那个人点点头将画框挂到了墙面的合适位置。

被展出的画一些是曾经经典的插画作品,刚被悬挂出来的那幅却是油画,少了几分细腻笔触,也多了不少色彩,那些明丽的色彩交织在一起却并不互相冲突,反而组成了温和的风景,画中像是有春风拂过一般,他情不自禁地往那边又迈出了几步。

“不好意思,这里暂时不对外开放。”终于有人注意到了二宫这个生面孔,说着话走过来。

声音耳熟,溜肩的角度也有些眼熟,二宫看着他的下一秒就和之前查到的证件照对上号,仿佛从未被他在电话里拒绝过一般,礼貌地笑着伸出手来,“初次见面,我是之前和大野先生约过的杂志记者二宫和也,樱井先生。”

被点出名字的樱井翔面上的困惑一闪而过,轻轻与他握了一下手便松开,“原来是二宫君,智君和我说了,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找到他的,不过你们上次应该相处的不错,我很久没看他那么高兴了。”

“很久吗……有一年的时间了吗。”

樱井看着听到声音于是牵着金毛过来的大野,压低声音说道,“这个问题不要当着他的面问出来,也不要和他提起一年前的那个事件,其他问题我也会酌情叫停的。”

“可以。”二宫点头应下来,顿了顿又开起玩笑,“真是吃惊,我还以为会被樱井先生赶出去。”

大野只听到了他的后半句,朝着樱井的方向嘟起嘴来,“翔君不要把nino赶出去啊。”

“我没这么说。”樱井有些不怒自威的眉毛稍稍撇下来,相当无奈地叹出一口气,“还有几幅画,等智君都决定好摆放位置就没事了,我已经预约好吃饭的地方,到时候边吃边采访吧。”

“真不愧是翔君,”大野点点头同意下来,又转向二宫,“nino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就谢谢翔君款待了。”

“你看翔君就是很好说话嘛。那稍微等等我,很快就好。”大野笑起来,朝旁边的工作人员招招手,就有人带他继续去布置画展,留下樱井一脸的莫名,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这次请客的人。

“翔君真是个好说话的人。”大野走后二宫忍不住揶揄他。

“我对不是别有用心的人确实很好说话。”

“我看起来就像别有用心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我查过你了,上个月你还在做游戏杂志的专栏吧?突然被贬到现在这个要死不活的部门,第一次采访就瞄准了现在最有噱头的盲人画家,难道你要说接近他只是单纯的想和他交个朋友吗?”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查的我,但我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你好了。”二宫笑得像只狐狸,“话不能这么说嘛,我的目的也很纯粹,就是要采访现在最有噱头的盲人画家,当然你也说了我的调职更像是被贬职,但我既然进入了这个部门,总不能让这本杂志就这么顺着下坡路一落到底,采访他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再说杂志的宣传对你来说也同样有益处,我们是双赢。”

“你的杂志需要依靠智君活命,但是我的宣传却不一定需要选择你。”

“确实呢,”二宫抱着手臂说话,眼神却一直落在一个单薄的背影上,话锋一转,“但是他真的走出这件事了吗?”

“这与你的采访无关。”

“你也感觉的出吧?他身上的矛盾感。你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对他,事实上却比谁都小心翼翼的,可是正因如此他才无法真正的走出来。”

“你认为你可以拯救他?”

“不,”二宫干脆地摇摇头,“他不需要拯救,也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我的采访只是给他一个表达的出口,确实换谁都可以,但我自认还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这一年他也很少和人聊天吧?”

樱井看他的那一眼写满了“你怎么知道”,但是却没有多说,只是哼了一声,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把你赶出去。

 

8

樱井预约的餐厅相当高档,二宫虽然不擅长昂贵的食物,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毕竟他的目标只是赶在交稿时间之前将采访大野智的事情完成,这之后再去吃碗拉面也完全没问题。

大野和二宫胃口都不大,稍微吃上几口就你来我往地聊起来了。

二宫没有从提问开始,而是夸赞起他的那几张新油画,他觉得自己只是普通地将看法表达给画家,大野却捂着脸说你夸得太好了,自己都要飘飘然了。

他这才问道,“我看你好像是……通过触摸来判断线条?画的时候那些颜料不会粘在手上吗?”

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大野点头又摇头,“是拜托翔君买的速干颜料,一开始我用普通颜料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满手沾得都是,又怕サメ把这些吃下去会中毒,还真的有点辛苦呢。”

二宫忍不住低头去看他修长的手指,指甲的缝隙里似乎还有彩色的痕迹,“还是会沾一点吧,小心不要给サメ舔走。”

“嗯。”

“师匠的那些色彩也用得很绝妙,速干颜料的颜色真厉害呐。”

大野有些羞涩地笑起来,“混合颜色是我自己来的。”

“这样吗,”二宫一下起了更多的兴趣,“怎么做到的?”

“工作室里的所有颜料管我都让翔君用盲文做上标记,调色我有做出配方,就像烘焙蛋糕有配方一样,每种颜色都有自己的纹理,依靠手感就能试出最合适的比例。”他说起这些立刻变成了侃侃而谈的样子,风轻云淡地挥挥手,仿佛是最轻松不过的事情。

换了别人也许要赞一句天才就是天才,二宫却偷偷瞄了几眼对面闷头吃饭的樱井,不自觉皱起的眉心证明了那段摸索的艰辛,但面前的人不提,他自然是看破不说破,“如果可以的话,下次我能也摸摸那些色彩吗?”

“当然可以。”他的纯粹笑容看起来像个拿到糖果的小孩子。

说起画画的事情大野显得精神了很多,大概对于真的喜欢的东西即使是再寡言的人都会有很多话想说,二宫又很会将话题不断地引导下去,两个人意外地聊得热火朝天,樱井在旁边听得从最开始的欲言又止最终也变成了哈哈大笑。

等问到最近的灵感来源时樱井反应慢了半拍制止,大野倒是没有因为那句最近你都没有出门而觉得被冒犯,他喝过酒之后最后那点疏离感也不见了,像一只粘人的猫咪那样手肘挨着二宫,微微向他那边依靠着,“凭着记忆里的风景画就好了,以前以为忘记的地方,最近反而渐渐想起来了。啊,还有音乐……”

“音乐?”二宫想起他那天呆呆地听完一首歌,他在广播里再听时便也觉得相当好听,回家下在手机里反复播放起来,这时不自觉地哼出来。

“对对对,那天我听到的就是这首歌,可惜没问叫什么名字。”

二宫轻声把歌名和演唱者告诉他,大野朝樱井的方向招招手让他先记下来,随后才直白地评价道,“nino的声音真好听呢。”

“什么啊……”二宫有些害羞地用手在脸上揉搓了几下,“所以你是说音乐带来灵感吗?”

“差不多吧,音乐会把色彩带到我眼前,绕在我四周不停地说:快把我画出来。”

大野后半句故意学了怪声,二宫被逗得仰头大笑起来,好不容易才喘着气夸他,“真厉害呐……”

“还有更厉害的呐,”大野的声音被酒气渲染地更加黏糊,“那天我还和飞来窗边的小鸟说话了,我问他在这里干什么,他说迷路了。”

“不愧是师匠。”

两个人哼哧哼哧地笑着,话题渐渐的飘远了。



写作TBC读作END?



最近眼看着发生了不少事情……

课代表肯定不会来这里看,所以才敢在这里说!真的很喜欢她!!!

从我入坑就看着她划重点,现在每天打开微博看不到她了,真的心情很复杂。

很多事情我可以理解,也能尊重对方的选择,但自己的期望又是另一种样子,希望离开的人可以回来,希望一切都不会变,希望无可奈何的事情永远不要到来。

然而聚散终有时。


屁话说了这么多,说点更沉重的(??

感觉来评论里和我聊天的人越来越少了!过气网红鲷鱼烧(根本没能网红过)

以及,我也想野餐吃团子(???

18 Apr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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